挪穷窝 换新业 越西县申果乡脱贫攻坚谱新篇

日 期: 2020-08-21   来 源: 四川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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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新闻网凉山819日讯(摄影:徐佳 王彤宇 摄像:赖俊丞 柯程文)“以前我就是放羊的,后来当上了护林员。老婆是残疾人,我们想多挣点钱,搬去德昌县种地。可孩子学籍还在老家,我们只能搬回来。” 正在小相岭脱贫攻坚示范园区牧场放牛的海马大伯说,没想到刚搬回来就有了易地扶贫搬迁政策,全家搬进了达布新村,孩子读书有了保障,自己拿着退耕还林、退牧还草的补贴,当上了村集体经济的养殖员,每月光是工资有2000元,“村里还给我老婆安排了公益性岗位,打扫村道卫生,每个月有500元补贴。”

  马海大伯是越西县申果乡丰收村村民。据申果乡副乡长曲木约哈介绍,该乡不少村民家庭情况都与马海家相似。

申果乡副乡长曲木约哈(左)与海马大伯(右)交谈

  申果乡政府旧址位于申果庄片区,是越西县最偏远的乡之一,距离县城约80公里。这里曾经是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人们住着瓦板房,过着靠山吃山的日子。1958年,经济建设大军开赴成昆铁路建设沿线,开山筑路、砍树伐木,为成昆铁路和西南“三线”建设提供了大量优质木材资源。但随着木材资源的枯竭,山上的绿色没了,下游水土流失严重。全乡7个行政村全部位于海拔两千多到三千多米的高寒山区,自然条件恶劣,生态环境脆弱,村民仅能靠种植玉米、荞麦和放牧生活。

  “3亩地产2700斤洋芋,除去人工、肥料、农药等成本,一年下来甚至还会亏损。”以前村民算不清这笔账,只管埋头种地,陷入了“越垦越穷,越穷越垦”的恶性循环,申果庄也成了“穷窝窝”的代名词。

申果乡达布新村俯瞰图

  第一场硬仗:挪穷窝

  搬新家 提升群众幸福感

  申果乡是越西县第一个完成整村易扶搬迁安置的乡。“挪穷窝”说起来简单,干起来却是一场硬仗。

  2016年,70后干部海来石坡来到申果乡担任党委书记。当时,全乡只有离乡政府最近的3个村有通村组道路。每天,他带领乡干部早出晚归,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足迹遍及全乡各个角落,在最短时间内走遍了村村组组;走访询问后,他又与各村两委班子谈话,召开专题会议找穷因、挖穷根。为了更快推动搬迁,他们请村民代表一起考察,给聚居点选址,请县里专家开展风险评估、地形测绘、初步地勘……

  由于贫困户思想保守和担心害怕,很多人都排斥“搬家”,甚至有村组干部打起了退堂鼓,找海来石破倒苦水。海来石破严肃地说:“同志们,我们都是申果庄的干部,最清楚申果庄贫穷落后的结症。要想让贫困户彻底斩断穷根,就得搬出大山去。贫困户思想保守、担心害怕,我们就要更多地宣传政策,向他们做保证,难道你们不敢保证?我们都是党员,而且是最基层的党员,我们都撂挑子了,项目怎么推进?群众怎么脱贫?”事后,他又多次召开贫困户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不厌其烦的宣传扶贫政策以及搬迁后生活和发展上的保障政策。

申果乡平桥新村外景

  2016年岁末年初,该乡达布村的63户贫困户从大山深处搬到了离越西县城仅有10余公里、距中冕公路100米的南箐乡新华村境内,住进了达布新村。这里有医院和卫生室、公共厕所,有支部活动室、民风民俗活动室,还有学校和幼儿园,距离场镇也非常近,各方面生活条件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后,沙苦村、丰收村、申果村贫困户也陆续搬迁下来。

  政策好不好,搬迁下来生活有没有改善,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201911月彝历新年前夕,申果乡平桥村整体搬迁进平桥新村,举行交钥匙仪式。与以往不同的是,平桥村的搬迁并不是靠干部宣讲动员,而是由村民主动提出的。

  仪式结束当晚,大家张罗了两桌彝餐,窗外不时响起鞭炮的噼啪声。海来石坡少有地连续干了几杯村干部的敬酒,眼眶泛红,他说:“值了!老百姓认同了,我们这些年吃的苦值了!

综合帮扶队队员李少峰(左一)和袁锐(左二)在申果庄达布村入户开展“十查二十八核”

  第二场硬仗:换新业

  转思路 提升群众获得感

  挪了穷窝,并不等于挖除了穷根。在安置点的新家园,生产条件和就业条件出现了短板。“一开始,我们觉得问题的关键是土地。”申果乡乡长韩庆偲说。

  搬迁下来的村民在新址附近没有土地,基本只有两个增收渠道:外出打工和就近租种。打工只适合一部分青壮年劳动力,老年人、没技术的村民、需要照顾一家老小的妇女,都没法去打工。安置点离县城非常近,每亩土地流转成本高达10万,如果租地,每年租金400元,只有少数种植技能特别出众、而且有一定积蓄的人家,才敢租地来种。

  韩庆偲找到海来石坡商量:穷窝窝的土地得“动”起来,才能发动只有养殖技能的这部分村民。

申果庄的马场(局部)

  申果乡确实也留了“后手”——“借畜还畜”项目。让各村安排10万元的村集体产业周转金,公开评选10户有一定养殖技术的贫困户,允许每户借1万元购买牲畜,到旧址养殖,产生效益后再向村集体交一定的费用,用于壮大村集体经济。全乡贫困户都参与了“借畜还畜”,但效果一般,只能让集体经济收支基本持平。2018年发生非洲猪瘟时,生猪养殖还出现了亏损。

  “都是散养,村民毕竟缺少专业技术,发生病害的风险大,对市场波动很敏感。”韩庆偲说,“我们发现症结不在土地,而是在发展的方式上。”

  对此,海来石坡大胆地提出了“乡村集体经济整合发展”思路。他召集乡村两级干部会议,征得上级主管部门同意,整合县级农牧专项资金和5个贫困村的产业扶持资金,形成了乡集体经济,在小相岭新建了肉牛繁殖育基地,在申果乡沙苦村建设了马场,此外还有多个跑山鸡和生猪养殖点。

申果乡位于小相岭的“飞地”牧场

  这些都是由乡供销社组织建立专业合作社来运营,采用“公司+农场+农户”形式,聘请贫困户为养殖工人,发放工资,解决了就业增收问题;依托越西县农牧局,聘请畜牧技师2人,承担日常饲养管理和疫病防治工作,解决了技术问题;合作社与大型企业签订协议,通过订单式养殖,解决了销售难的问题。至此,申果乡的养殖经济正式走上了产业化发展的道路。

  申果乡所养的广南高峰牛是云南省六大品牌之一,肉质细腻,所产雪花牛肉每公斤售价120元,驼峰肉高达每公斤300-400元。今年预计可以出栏30头牛、40匹马、300只羊,预计销售额122万元,户均增加纯收入2000元以上。

  2020年,达布新村内一块空地里已经建起了厂房,明年这里将成为屠宰加工车间,吸纳更多就业,进一步延伸养殖产业链条。

申果乡干部与综合帮扶队队员合影

  未来的挑战:开新路

  万亩林海将变惠民金山

  曾经,大山是制约申果发展的最大瓶颈,但山水并不是“穷窝”,更不是穷根。

  在小相岭的沙苦村旧址和申果庄的达布村旧址,大部分村民搬离后,原本脆弱的生态得到了恢复。特别是申果庄,坐拥无污染畜牧养殖基地,毗邻省级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其万亩林海尤为壮观。站在申果庄放眼望去,是茂密的森林和轮养的牧场,景观壮美,空气清新,风吹草低,牛羊成群,

  申果人提到老家时,再也不会带着鄙夷地说“那个穷窝窝”了,而是充满自信地说“我们的牧场”,干部们则更加自豪地称为“我们的‘飞地’”。

  一场硬仗,挪了穷窝,走进了新生活;又一场硬仗,建起了飞地,开启了新业态。

  申果人的“野心”不止于此:通往申果庄的道路经过了重新铺设,方便车辆进出;干部们走村入户时,就像当年动员搬迁前夕一样,寻找各种机会给村民“吹风”,鼓励大家学习旅游接待的知识技能。原来,根据越西县的最新规划,申果庄自然保护区将打造成为申果庄生态经济园区和以申果庄林海寻幽为内容的“乡村十景”……

  青山为证,在脱贫攻坚的历史征程中,申果乡的党员干部带领群众,转变发展模式,提升产业技术,摸索出了因地制宜、科学养殖、绿色发展的新路子,并将书写乡村振兴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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